橄榄摇头:“没事,我理解的。”
她比这个时代的巫医了解的病历更多,毕竟华国历史上下五千年,即便是瘟疫,经过前人种种实验研究也能得到控制,兴许岩部落的病她恰好就知道怎么治。
实在不行还能在网上找个专家问一问。
“好啦好啦,我给你端水,我们洗漱睡觉吧。”
橄榄摆手,转身回了空间。
自从有了这个房子,总算有了一点隐私。拿点东西也方便了很多。
林知礼晃神,我们…?洗漱睡觉?
一起睡?还有这种好事?
他倒没意见。但多半不太可能。
橄榄端水出来,给他放地上:“你快洗吧,我回去了。”
林知礼:……
“咳…你洗漱好了再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你…替代用品弄好了吗?”
橄榄叹了一口气,“似乎只有你说的那个办法了。”
她已经决定白天用姨妈巾,晚上用草木灰,晚上不出去,渗出来了影响也不大,在身下多垫点东西,每天洗裤子就是了。
就是有点废洗衣粉,剩的也不多了。
奇异的橄榄并没有觉得和林知礼讨论这种问题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还有别的事吗?”她有些困了,想洗洗睡了。
“……没了。”
橄榄点头,“晚安。”
下一刻房里就没了人。
林知礼眼神有些幽怨,他就知道。
自从两人搬到这边,他再也没有抱着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睡过觉了。
就,很苦。
抱着也苦。
不抱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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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男人,真是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