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宋慈冷硬地道。
“娘!”宋致远坐到她身边,道:“娘,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您说出来,咱们一起商议,总比您上下蹦跶瞎琢磨要强不是么?”
宋慈:“……”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
宋慈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别打他,不是亲生的,不好打。
“老大,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如此才不会连累你。”
“您是我娘,有些事我不知道,难道就能赦免我的罪?父债子受也是有的。”宋致远叹道。
宋慈心里发苦,看着他,半晌才别开眼,道:“不是我不想说,是你娘我不知道当怎么说这些匪夷所思的话。难道我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有地动,所以才会注意着有什么异常,你就信这事会发生了?”
宋致远倒抽了一口凉气。
梦,又是梦?
难道是他和宋致庆做过的梦,她这里也做了?
而且,地动?
宋致远神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