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养猎犬,猎豹,亦或是大雕她们都不会觉得吃惊,可偏偏却养了一只狸奴?还是这样娇小软糯奶呼呼的小狸奴?
李拾勤疾步上前来, 躬身请罪:“陛下恕罪,今日是奴婢看管不当才使糖主子从紫宸宫溜了出去, 请陛下责罚。”
燕湛将狸奴放至怀里,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霍汐棠,淡声道:“罪不在你,朕应当比谁都要清楚,糖糖它有多不听话。”
李拾勤苦哈哈地连连躬身,心下腹诽,他总觉得陛下并不是在说狸奴,但方才陛下回了寝宫时,得知那狸奴不见了踪影,陛下可是破天荒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自己出寝宫亲自来找一只猫。
燕湛说罢,便伸出长指拨弄那狸奴的臀部,敲打了几下,语气微凉含着警告:“糖糖,现在可知错了?”
狸奴喵喵叫几声,像在反驳天子的质问。
随着天子的这句话,霍汐棠的双颊一点一点浮起了难为情的红霞。
分明知道叫“糖糖”的是那只狸奴,可她总觉得陛下是在通过这只狸奴在与她对话,他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打那只狸奴的屁股……
使她忽然有种自己没穿衣裳,大庭广众下被他打屁股的错觉。
霍汐棠又羞又气,想起昨夜的梦境,此时恨不得扑上去咬陛下一口。
“皇兄,这只狸奴能给臣妹抱一抱吗?”嘉阳望着燕湛怀里那只雪白的狸奴,眼睛都亮了。
她平日最是喜欢这些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宠物,但一直没有机会养一只狸奴。
如今看到这样漂亮的狸奴,使她对这只狸奴的喜爱都暂时让她将害怕陛下一事抛之脑后,竟敢主动从陛下那要东西。
燕湛睨她一眼,“糖糖尚且年幼,还较为怕生,若是不认识的人抱它,它会不开心。你若想养狸奴,改日朕让李拾勤挑两只送去你凌光殿。”
言下之意,怀里这只不给她抱。
嘉阳不敢在天子面前发牢骚,也只好做罢,噘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