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是不想令你失望而已。”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皇上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将顾淮安留下来,两个人又聊了将近两个时辰,有关于顾淮安到扬州城之后所见到和所做的事。
顾淮安早就想好腹稿,说的话思路清晰且有条理,哪怕面对皇上的突然提问,也能够在思忖之后给出自己的答案。
“这次怕是要空出不少的职位来,恰好今年又是科举之年,可以从中选拔出一批人来。”
要是光论读书,江南的文人确实占了很大的优势。但是皇上想要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所选拔的官员定然不能和地方有太多的联系。
这又会产生一场博弈。
顾淮安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的见解。
中午他又被留下来,陪同皇上用膳。说完了那些公事,皇上就开始关心起他的生活来,问他在江南过得怎么样,又问他回来有没有见过安王。
“还没有去见父亲,休整了一夜之后,就直接来了宫里。”
“他也很担心你,这段时间不停同朕提起你,这次你平安归来,他定然会极为高兴。”
“他是我的父亲,自然会担心我。”
皇上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往下垂了垂,“是啊。”
顾淮安是赶在宫门落锁之前才出宫。
连着几日奔波,应付完上午的述职后,又陪着皇上下了几个时辰的棋。饶是再好的精力,此刻他也有几分疲惫。
回到自己的屋子,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交给一边的徐嬷嬷之后,他就近在近旁的圈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