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爷也在一旁帮衬着母亲,矛头直指江桐。
“子瑜,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该说出这样伤情分的话来。”
秦茹躲在江老太太身后,此刻自知理亏,不敢冒头,只示弱讨好道:“子瑜,世母这些年对你是有亏欠,但都是为了整个江家着想,天地良心,你父母留下的产业,世母从未有过吞占的心思,只是暂时经营保管,往后统统都是要归还于你的。”
秦茹低声下气的说着,垂着眼满是委屈的模样。
“你莫要听你叔母的疯话胡言,我看她这几日太高兴酒喝多了的缘故,子瑜你莫要偏听偏信了去,误解了世母的一番用心啊。”
秦茹一番话以退为进,大有颠倒黑白的本事。
在场的族老们纷纷将目光转向江桐,看他接下来拿什么主意。
若是江桐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此心软作罢,那他们自然不会将事情再管下去,就此散场。
但若是江桐非要就事论事与秦茹斡旋到底,那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做出做公证的审判。
此时,方才昏迷的崔梅也在大夫的一番施针救治下,慢慢醒转过来。
她被江琉护在怀中,瞧清楚了周围的情形,便知道大事不妙,白着一张脸牙关打颤,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堂内的气氛凝重。
江桐一席白衫,笔直地立在那里,宛如一棵苍劲古松,他眉眼锐利如电。
“世母的用心,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秦茹的面上登时变得很难看,江家大爷见妻子被污,上前几步替她出头:
“子瑜,你如何能这样空口白牙攀诬你世母?”
江桐却冷冷回敬他,“是否空口白牙,世母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