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说,因为他可以设想到她的回答一定是:那终究是需要我自己去迈过的难关。
她不需要别人廉价的同情,也不需要很多轻飘飘的承诺。
他就算什么都不说,只要一直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前行就够了。
叶敛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有些事忘不掉也不必强求,我们可以再创造更多的回忆去覆盖它。”
“你是个十分敏感的女孩,所以才能画出那些直击人心的作品,这是你的优点,无需苦恼,更不用妄自菲薄。”
男人又一语中的,看破了她藏在骄傲之下其实是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自卑。
孟年低着头沉默好久。
她终于鼓起勇气。
手臂缓缓地擦过男人的肩膀,手试探向他身后伸。
叶敛十分有耐心,等着她主动敞开心扉。
等他后颈终于圈上来两条柔软的手臂时,他不再假装绅士。
反客为主,一手揽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横在她腿弯,手臂托着她的屁股,略一使力,就将人抱了起来。
是像抱小孩子一样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
孟年自记事以来就没被人这么抱过。
她惊呼一声,抱他脖子更紧,“叶先生!”
电动窗帘合上,屋子里只留下床头灯。
他把她压在床上,细密地吻落下。
他的唇十分烫,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