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彻底傻了,根本来不及思考游岁的身份,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真的是我家老祖宗吗?不是宿柠用了什么邪术把人从地下召唤上来的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宠他呢?
甚至不介意杀了儿子助助兴?
就在长老们互相对视着满眼狐疑时,禁地的大门缓缓拉开,宿柠披着外套从中走了出来,夜色下,他的面色苍白眉眼锐利,一股陌生的恐怖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是宿柠,可这一刻又仿佛不止是宿柠,所有与他对视的人在顷刻间都有种被看穿的畏惧萦绕在心头。
好在他并没有在乎其他人,而是直勾勾的望向藤椅上慢条斯理在喝茶的青年,霎时间表情已经僵硬,身体本能的再后退。
宿微声短促的轻笑一声,“幺儿,过来。”
宿柠的脚步像是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后退一步。
而在这一声“幺儿”响起时,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却犹如平地惊雷,使得长老们的神情也同样的凝固了,他们的眼睛瞪的溜圆,目光在宿微声与宿柠之间来回转换,脸上一副世界观在不断刷新重组的崩溃表情。
幺儿……幺儿……
宿迢的小儿子还有谁?只有他们这一支宿氏血脉的祖先宿睐银啊!
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宿柠已经缓步走出了禁地来到宿微声的面前,他单膝跪地,腰背挺直额头低垂,嗓音沙哑虔诚:“父亲,睐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