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夏忽笑了声。
现在这要是让他的女孩们知道她在这儿,怕不是都该疯。
换上拖鞋,逢夏才开始看,他的房子约莫是自己着手操刀装修的,很规整统一无比的黑灰色调装修,稳重内敛的极简风,几乎看不见任何白色掺进。
莫名让逢夏想起电影《告白》里的一句台词。
——“这人间炼狱,要黑就彻底的黑暗。”
——“没有白,没有中间地带。”
漫天黑色下压,深邃又张狂的压迫感径直逼袭。
她视线还在看,衣角却猝不及防被扯住,力道凶猛至极。
几乎是转瞬之间的功夫,她整个人失重地往后倒。
后腰蓦地生出股力道,扣住。
“731,”
男人的声音从上方徐徐落下,似蕴了些火,音调压得十分短促。
“坐。”
逢夏才注意到不知从何处窜出来大型犬。
说像犬,但模样更和狼近似,立耳,体型高大威猛。
通体蓝灰色调的羽绒似长毛在冷风中游曳,一双眼总叫人想起蛇眼似的冷血动物的眼睛,眼白多,蓝黑的小小瞳仁只占一隅,桀骜,难驯。
视线冷冷乜着她,在某一刻,逢夏真觉它会冲上来像撕咬生肉那般对她。
端坐在原地,像极野生狼王征战高山冰原,那股子拽气又冷傲的狠劲。
逢夏好奇从他的身后探头出去打量,眨了眨眼。
“好帅。”
“嗯?”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