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三分钟过去了。程新余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飘飘荡荡,心中充斥着巨大的不安,唯恐被淹没。
形势急转直下,犹如脱缰野马,一切正朝着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可又深究不出问题具体出在哪里。只能循着本能,走到哪儿算哪儿。
渐渐脱力,程新余眼看着就要滑下去,靳恩亭眼疾手快捞住她。
她靠在他肩头,肺腔里纳入新鲜空气,缓了过来。
他轻轻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看来健身房得常去,明天就给你办张卡,你时不时去练练。”
程新余:“……”
这是说她体力不行。
社畜天天坐办公室,体力能好才怪。
她冤不冤啊!一言不合就给自己招惹上麻烦。她这么懒,才不愿意去健身房锻炼。白天上班已然消磨掉她大量的精力。下班回家,她只想一个人瘫着。
她全身都在拒绝:“小靳总,求放过。”
这人不容商榷,冷酷无情地说:“不愿去健身房,那就换个锻炼方式。”
程新余:“……”
吃人不吐骨头的万恶资本家!
白天在公司被上司虐,晚上下班还要继续被他虐,她实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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