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是今天。

偏偏是萧齐受死的前一晚,偏偏是魏怀恩搜肠刮肚剖心剜肺也找不到借口施救的这一晚。

魏怀恩一骨碌从龙椅上滚下了玉阶,水镜慌忙去扶:

“陛下莫要惊慌,江鸿早就埋伏在京外,一切都按陛下的计划,万无一失……”

然而魏怀恩并没有水镜预料的焦急,反倒是不顾骨痛地凉,躺在地上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老天爷!早知道你这么势利,我早就该翻了天去,何必苦熬这么多年!”

原来当了天子才能向天祈命,上达天听。这漫天神佛,诸方仙魔,根本就是白吃香火供奉,只看地位降神迹!

“来人,把灯点起来!”

她倒要看看,谁能从她手中抢人,谁能让她委曲求全。

“御林军,守卫好各道宫门。冬青,带人随朕上宫墙督战……

水镜,千万保护好星儿。”

魏怀恩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人,亦不断有飞鸽从宫外飞进传书,兵部和玄羽司的布置已经守卫好了大街小巷。

“是!”

众人各自领命而去,最后还剩下一人尚无去处。

魏怀恩向他投来一个郑重的眼神。

“明丰,带暗卫速去救你师父。”

“是,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