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他们都杀了。
薄念慈想到令梨的叮嘱,遗憾地收回了杀意。
女孩子赶鸭子上架临时转职,抱着医书啃了又啃,眉头皱了好久不见松开。
薄念慈离开诊所前,手术台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打湿了彻底,“神医”一边拼命挽回一边狂翻医书,努力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不忍。
就凭这个,薄念慈不能不办好她交代的事情。
“我受神医所托,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薄念慈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围拢在他周围的人,对上他们或怀疑或忐忑或贪婪的眼神。
“能扭转命运的幸运,并非人人有之。”
……
令梨被晨曦的光亮醒,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她边打呵欠边伸懒腰,舒展僵硬的身子骨。
令梨趴着睡着的书桌上堆满翻开的医书,宣纸上是她涂涂改改的注释,写了满满一桌。
“差不多了。”令梨拢了拢肩上披着的毯子,昨夜薄念慈劝她上床睡觉没劝动,令梨只收下了他披在她肩上的绒毯。
医术熟练度达成,手术流程完整,预演至少三次上不封顶,已经出现了成功案例,令梨能做的准备全部做完了。
“薄府本家隐约有所察觉,但因为命牌无虞,他们还没有真正上心。”
令梨站在窗外眺望高耸的黑墙,内心感谢薄山岳友情贡献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