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在发什么疯。

黑色咒灵真的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这两人进来之时,它就看上了面前的这位白色西装男,虽然看起来老实持重,并且武力值超高的样子,但是它相信自己足以制服他。

至于那个小个子,畏畏缩缩的,它很不喜欢这样的文弱学生。

就像那位许久不来的新店员,它明明只是用自己纤细的尾巴缠绕了一下他的踝部,就把他吓得落荒而逃。

这么想着,黑色咒灵的面部伸出上下两排光洁而白皙的牙齿,这样的牙齿紧密地排列在一起,接着,牙齿的上方开始凸显出鼻子的轮廓,和一双浑浊的,发黄的眼睛。

但没有黑色的瞳仁。

这双眼睛巡视着在场的两位,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淀月身上。

蓝色的,果冻一样的恶心生物,它将手——姑且称之为手——的部位抬了起来,那里已经支离破碎了,若非没有骨头,否则旁观的两人都已经能看到破碎掉的指骨和皮肉了。

恶心果冻击打的力气很大,简直要奔着把它打得稀巴烂去的。

简直是晦气,简直是恶心,它在脑海中搜刮了一阵,发现自己的词汇量贫瘠到只能用这两个词来回形容,当下在脸上浮现出名为懊恼的情绪来。

顺平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黑色咒灵幻化出的人形简直是完完整整,甚至还隐约有块垒分明的肌肉,“不知道它模拟的是谁的身体。”这时候,七海很冷静地说。

顺平仰起脸去看自己身侧的七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