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家真是够低调的,这样的话招什么赘婿啊,还不好好巴结侯府,说不定柳小姐也能当上官家娘子。”
有人不赞同道,“你以为高门大户是什么好去处,若没有娘家靠着还不是受人欺负,柳老爷又是疼爱女儿的,宁愿坐产招赘,也没想让女儿嫁到什么大户人家去。”
“而且不是说柳老爷都让女儿传承自家医术了,为这事还和云州柳氏宗族那边闹掰了。”
………
宋莲自从嫁到秦家为妾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以往虽说她也是任劳任怨的干活,伺候秦母,但好歹秦母待她还有几分和善脸色,现在却是天天故意百般磋磨,各种鸡蛋里头挑骨头,甚至干不好活就不准吃饭。
哪怕有爹娘心疼,却也拦不住婆婆立规矩使唤儿媳妇,更别说宋莲还不是什么正经儿媳妇,只是一个妾室。
若不是秦家顾及著名声,不敢明目张胆的忘恩负义,否则就算是将宋莲这个妾发卖了,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才短短两三个月的工夫,原本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被折腾得憔悴不堪了。宋莲倒是向她夫君哭诉过,但她嫁进来之后,秦柏言非但没碰过她,就连正眼也未瞧她一下。
秦母更是对她冷嘲热讽,说伺候不了夫君都是她的过错,秦家的大孙子可不能从一个身份下贱的妾室肚子里生出来。
秦柏言虽然没说,但未尝不是和他母亲一样的想法。
他本就是个外表看似温文有礼,实则内里心高气傲,一个劲头想往上爬的人,可他自诩聪明却遭了宋家的算计,不得不强忍着让宋莲进门为妾。哪怕不是正妻,但好人家的姑娘知道他已经纳妾后,又怎么看得上他。
所以秦柏言对宋家还有宋莲这个青梅早就是厌恶不已,对她在家中受苦遭罪也是冷眼旁观,不闻不问。
到了这个地步,宋莲依旧没有认清心上人的真面目,只一心怨怼磋磨她的秦母,以为秦柏言不喜欢她是因为还惦记着柳家小姐,心里头又怨又妒。
听说柳府住进了来自京城的忠勇侯世子,宋莲更是心中忿忿不平。
同样都是女儿家,凭什么一个天一个地,柳家小姐不过是投了个好胎,长得好些罢了,却不但有秦柏言念着她,还能认识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
而她却要在秦家受苦受难,天天被秦母这个老虔婆欺负,满心爱慕的秦柏言眼里都丝毫没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