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门,空荡荡的室内像是只剩下绵密的吻声与呼吸交融。
江月蝶被吻得脑中近乎空白,别说问温敛故什么问题了,有那么一瞬,眼前大片大片的花白让她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系统的空间门之中。
像是意识到了江月蝶的放任,温敛故动作愈发肆无忌惮,直到口月空中被弄得传来了轻微的血味儿,江月蝶轻轻呜咽了一声,温敛故才停下了动作,他略微松开了江月蝶,鼻尖对着鼻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漆黑的眸子有几分空洞,可一旦看出了其中骇人的执念与茫然,又叫人觉得有几分可怜。
唯有望向她的时候,眸光才慢慢地有了焦距。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但起码江月蝶现在是心软了。
“……温敛故。”江月蝶眼眶有些发酸,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在的,我不走了。”
温敛故仍旧定定地看着她,一寸一寸用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半晌后才轻声道:“好。”
一问一答间门,温敛故终于稍稍冷静了些。
只是他仍紧紧地箍着江月蝶的腰,埋首在江月蝶的侧颈,呼吸喷洒若云雾,唇瓣擦过她的侧颈。
江月蝶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温敛故虽然唇瓣有些凉意,却不再是先前寒冰般的温度,只比正常人略低一些。
无论是模仿还是自然变化,温敛故在试图让自己更像人一些。
江月蝶回望着他,忽得笑了一声,勾着温敛故的脖子,努力支起了身体,柔软的唇瓣覆在了他侧颈那枚若隐若现的鳞片,舌尖勾勒着鳞片边缘,轻轻咬了咬。
温敛故几乎抑制不住这一刻的喘息。
“回房间门。”她低声命令,语气任性得有些骄纵。
几乎是瞬间门,温敛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用妖力法术隐匿空间门瞬移回房,而是弯下身将江月蝶抱起,唇边的吻始终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