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睿对这个不知道性别的孩子没什么感情,依旧沉浸在高考失误的痛苦中,不断用酒精麻醉自己。
等周富贵得知女儿流产,上门来找个说法,反倒被吴本青拉着追问他之前的欠债什么时候还。
“大兰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吃喝都是我们养着。你要是心疼女儿,先把钱还了。六百块钱,够她天天吃鸡,能吃一年多呢——”
当初写欠条的时候,吴本青也在旁边,对里面的事情门儿清。
既然周大兰嫁进来,是吴家的人,那不就等于周富贵欠了吴家的债?这笔钱必须要回来。
周富贵没想到自己来问罪,反倒被亲家逼债,顿时狼狈不堪,留下两包红糖和十块钱落荒而逃。
“十块钱?这是对亲女儿的态度?打发叫花子呢——”
吴本青骂道,手快地把钱塞给儿子,红糖拿去交给了老婆。
其实,不是周富贵小气,是周家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和范淑珍换岗后收入缩水,家里还没了存款,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否则也不会只拿这么点儿东西。
周家的作为被报纸曝光后,他们被老邻居们集体排斥。
加上周大军坐牢,周大兰出嫁,庄家逼着庄巧燕离了婚,周家一下子冷清下来。
原本周富贵以为庄巧燕怀着周大军的孩子,恳求她生下来,给长子留个后。
结果还真被明庭说对了,孩子是张洋的。
张家得知消息后上门把庄巧燕接走,这是他们儿子留下的唯一骨血,怎么能落老周家手里?
等人十月怀胎生了儿子,老张两口子给了庄巧燕一笔钱,把孙子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