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骂人,又想到这人可怜巴巴拿链子让他拴上的模样,到底没有把人推开。
“你又怎么了?”眼看冰柜要倒了,景佑用手隔开两人。
“我没有红颜知己,”淮裴委屈,“有知己的明明是你。”
后面这句话说得微不可闻,景佑没听清,“什么?”
淮裴才不想给任何情敌进入景佑视线的机会,“我说我想你了。”
景佑闭了闭眼,拿开淮裴的手,往后退了一点,转过身,抬手勾住淮裴的脖子。
淮裴立刻低下头来。
轻柔的亲吻从额头一路下滑,景佑稍稍抬起下颌,两人鼻息重新交融。
没有急燥,没有强迫。
就像淮裴还在帝国时,两人每天起床,出门前在门口分享的早安吻,稀松平常,温柔,耐心,温暖柔和得就像被柔软的绒羽包围。
景佑察觉自己的唇又要充血了,往后退开一点,“好了,我真的要出……”
咚咚咚——
景佑的话戛然而止。
“殿下,殿下你在里面吗?”一道欢快的嗓音传来,“舞会要开始了。”
是帝国军校的学生。
景佑:“……”
淮裴把他的脸掰了回来,不由分说又吻了上去,显而易见地加重了力道,景佑不得不伸手去推他,但双手手腕很快被束缚住,就连后背都被压得紧贴在冰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