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全部低头退出了殿外,柳凝歌从腰间取出几根银针,刺入了皇帝额头上的几个穴位。
几针过后,疼痛果然缓解了许多,帝王松了口气,正要活动一下筋骨,却发现身体绵软无力,连说话都很困难。
他睁大眼,既惊恐又愤怒的瞪着柳凝歌,“你要对朕做什么!”
“皇上不必惧怕,臣妾胆子小,不会做出弑君之事。”她把玩着剩下的几根银针,针尖在烛光映照下隐隐泛着黑色。
针上有毒!
皇帝神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静,“你不杀朕,那就是有所求。”
“难得皇上也能聪明一回,慎王想出这种法子害臣妾,皇上肯定也知晓些内情,那位撞死在秦王府门前的女子究竟是何身份,您应该很清楚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朕听不懂!”
“都这种时候了皇上还要维护秦竹,真是感天动地的父子之情。”柳凝歌用那根沾着毒的银针在他脖颈间缓缓划动,“这针上粹满了毒,只要刺破皮肤,顷刻间您就会毙命,所以,臣妾劝您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比较好。
皇帝咬紧后槽牙,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胆子这么大:“就算你知道了那女子身份又怎么样,百姓们不会相信,你始终都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臣妾从前觉得皇上很蠢,现在却发现,您比谁都聪明。”柳凝歌嗤笑,“这件事看似主谋是秦竹,实则在暗中推动一切的是您啊。”
“你休得污蔑朕!”
“怎么?臣妾说错了么?身为天子,却没有任何实权,连国库开支都得掌控在旁人手里,这种受人掌控的日子您实在是过够了,所以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她将银针抵在皇帝喉结上,“只要臣妾成了妖女,受所有人唾骂,您就能顺理成章夺走第一商会旗下所有铺子和产业。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受制于人,国库也能有银子填充。”
皇帝被戳破了心思,一脸恼羞成怒:“你贪心不足,身为女子却有如此大的野心,就算朕不杀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
“贪心不足,这四个字皇上应该送给自己更合适。”柳凝歌没功夫和他继续闲扯,“皇上,你最好如实相告那女子的身份,否则今夜就送你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