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镇百姓何其无辜,这些流寇们与蛮人勾结,用黑火药炸死了这么多手足同胞。无论如何,她也要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付出代价。
“乔指挥使,依本宫之见,不妨在此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不错,与其利用这些亲眷引诱流寇,倒不如在这等着他们上钩。”
那群流寇虽然把人都留在了这儿,但隔三差五肯定会回来看一眼,以求安心。
只要士兵们有足够的耐心在这等候,迟早能把这些贼人一网打尽。
“王妃所言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不过雨势实在太大,卑职与营中其他人在此蹲守就好,您先回帐内去吧。”
柳凝歌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的身子,不得不答应,“好,那本宫先离去,要是这有任何意外情况,立刻将信号弹抛出,王爷会带着军营内其他士兵赶来援助。”
“是。”
白珂搀扶着主子离开了这片溪流,她气喘吁吁,耳朵都快冻掉了,“太冷了,王妃,咱们还是不去临时搭建的营地了,直接回玄甲营吧。”
“也好。”
这里没有更换的衣物,更没有取暖的炭盆,留下迟早会染上风寒。
这个节骨眼,生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骑上马,朝着玄甲营驰骋而去,此刻已是深夜,站哨的士兵看到秦王妃,露出了惊愕的神情,“王妃,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王爷在哪儿?”
“就在军营内,贾老将军也过来了,他们应该在商议剿匪的对策。”
“嗯。”她交代白珂下去沐浴更衣,独自朝帅帐走去,秦禹寒听到门口动静,抬起头就看到柳凝歌满身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