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什么茶,能解渴就是好的,讲究那么多弯弯绕绕做什么。”沈策冷哼一声,“关于皇上下的圣旨,你们有何看法?”
柳凝歌:“皇上执意打压回乾部落,有这道圣旨在,耶律首领只能放弃商路,另谋生财之道。”
“难啊,你没去过边境,不清楚那里的情况。”沈策感叹,“回乾面靠黄沙荒地,另一侧虽然有一片宽阔的草场,但得驯养马匹,饲养牛羊,根本没有空地种植粮食。”
没有吃的,还得时不时承受蛮人的袭击,回乾首领带领部落坚守到今日,实在不容易。
秦禹寒道:“往年朝廷在入秋后会押送一批粮食过去,足够部落百姓一年的温饱。可近两年,父皇收回了这道命令,回乾的粮仓已快见底了。”
“我不明白,皇上这么做究竟有何好处,这不是逼着回乾叛乱么?”柳凝歌疑惑道。
“父皇想要池耶律臣服。”秦禹寒眸色暗沉,“这种臣服,是将回乾周围所有的部落交给朝廷管辖。”
“呵,皇上的胃口真够大的。”
一旦朝廷势力渗透进部落,池耶律就会被逐渐架空,失去原有的号召力,变成一个任由皇帝拿捏的傀儡。
那样一身傲骨的汉子,如何能够容忍自己落得这样的境地!
沈将军:“皇上年迈,指不定哪天就驾崩了,秦竹一旦登基,以他残暴狠戾的手段,一定会再次收拢政权,将回乾彻底占为己有。到时,池耶律除了死,别无它路。”
这话一出,房内三人皆陷入了沉默。
狡兔死,走狗烹,这就是为将者的宿命!
柳凝歌不喜过于压抑的氛围,开口打破了寂静,“静观其变吧,只要池耶律没有同意与太子结盟,我们迟早能想出对策。”
“嗯。”
这场谈话结束后,沈将军策马回府,远远便瞧见有个男人伫立在将军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