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今天发现了一件蹊跷事。”
“嗯?”
“后宫里有位嘉嫔,很得皇上宠爱,可这名女子,曾经也伺候过柳建南。”
秦禹寒拧眉:“当真?”
“这种事我怎会胡扯,当初在相府,我见过那女子,所以印象挺深。”
按理来说,侍奉帝王的必须是清清白白的女人,可嘉嫔在柳建南身边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
“妃嫔第一夜侍寝,榻上会铺一层白布,若嘉嫔是被悉心调教出来的,肯定有办法伪造落红,瞒过父皇。”
“可我想不通,柳建南将她送过去的用意是什么,难道想利用她谋害皇上?”
“美色是杀人利器,也许你父亲与太子,是想借着她,在父皇身边安插一枚棋子,方便打探消息。”
柳凝歌:“有道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
商议完正事,两人对视一眼,气氛莫名多了一丝尴尬。
这段时日过于繁忙,倒是忽略了之前吵架的事。
“咳……禹寒,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关于避子汤的事。”
秦禹寒放下手中茶盏,神色陡然变的冷冽,“凝歌,这件事我绝不会妥协。”
“我可以不喝那种东西,换成其它温和些的汤药。”
“那也不行。”秦禹寒在这件事上很执拗,“在我们决定要孩子前,我不会碰你。”
“王爷,你何必这么固执,避子汤注意分量,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