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也不纤弱,透着男人所特有的强壮魅力。
他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单裤,腰间配着同色皮带,中间的金属扣泛着光芒。
关月激动不已,拉着顾迦洛和殷蔓挤到了最前面。
看到兴致高涨时,关月还附耳问顾迦洛——沈律和那脱衣舞者相比,哪个的身材更好。
顾迦洛想要把对沈律的感情抽离出去。
不愿去想沈律的身材如何。
可越是如此,她越容易想起来。
平心而论,台上那个油腻男人可没法跟沈律比。
和顾迦洛的镇定相比,有些富婆已经被撩拨得有了行动。
她们围在舞台边,招呼那脱衣舞者近前、弯腰。
等人到跟前,富婆就掏出一沓现金,直接塞进男人的裤子里。
一些钱币露在腰带以上,彰显着奢侈糜烂。
富婆们大多很守规矩,给了钱,寻个开心就好。
但也有少数几个会对男人动手动脚,甚至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猛亲一口。
男人脸上不见任何不满和不悦,始终笑着,似乎也很享受。
到最后一首歌时,男人在台上解开了皮带。
这动作引得台下众人尖叫得更加厉害。
关月行为大胆,思想奔放,却时刻谨记顾迦洛已婚的身份。
在男人月兑下裤子前,关月就把顾迦洛转了个身。
“哎呀呀,接下去就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去喝点什么吧!”
顾迦洛一本正经地反问。
“可我怎么觉得,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部分呢?”
关月半威胁道,“顾迦洛,你小心沈律知道了,不让你上他的床!外面的野男人哪有家里的香……”
再次从关月嘴里听到沈律,顾迦洛的心情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