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捏着的云意:“”
她被女人抓着倒是不疼,反而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日谢汝南说完要带她去玄门大比后便先带着她回到了茅山派,准备先规整规整。
经由蛇花改造,又受了那样一遭,女人仿佛容光焕发般,肌肤越发莹白如玉,冷白的色泽中带着浅浅的薄红,和腿间尾巴一起晃动的臀以及女人的第二性征仿佛都大了一个度,红果越发殷红。
即使她用宽大的道袍遮住了,也挡不住那股周身的气质。
于是被掌门叫去询问了一通。
她只解释了一遍:“在山中找到一种补药,身体已好了许多。”
云意由于与她缔结了鬼契,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
因此整日隐匿身形飘在她身边也无人发现。
而当晚,谢汝南腹中的蛇花再度发作。这一次,果然缠着她用了两根玉箫,蛇尾隐线很长,将两个都装进去也不是不行,云意便随后又将两根玉箫分开放到了她的唇中。
让她趴在榻上,自己则搂着她,更将一小坛蜂蜜浇在了她的二号和三号腺体上。
事先垫过一块毯子,素色的毯子渐渐被金黄的蜂蜜以及蛇花落下的透明的物质所掩盖,参杂着坤泽的潮水。
谢汝南果然白日里精神十足,一到夜晚便又恢复了那具病弱的身子,此时发了病,咳嗽个不停,双手抓着杯叫,张着唇简直连呼吸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她脸上浮着病态的绯红,身体里带着倒刺却并不尖锐的藤蔓在纠缠着她的四肢百骸,叫她蛇花盛开处麻痒难忍。
这毒,简直太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