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无论是之前还是在原剧情里,白阮都表现得太过于无害,以至于湛云青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对方压倒的可能性。

白阮并没有将他的衣服脱掉,而是细细地摸过他的肋骨,一根根数了过去,比起动情的爱抚,更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测量。湛云青能感受到白阮动作间,自己长袍的内衬像流水滑过对方的指背,再落到自己身上。

“张嘴。”白阮拇指掰过湛云青的下巴,让他仰着头面对自己。

“那你不许碰到我的伤口。”湛云青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白阮没说行还是不行。他的双唇早被吻成樱色,圆钝的唇角本来应当常挂着笑容,此时却抿成尖锐的直线。

湛云青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已经停止转动,太阳穴和双颊都烧得痛了起来。他双手捧着白阮的脸,舔了舔他的唇角,笑嘻嘻地说:“板着脸干嘛?”

白阮任由湛云青舔来舔去,脸色逐渐松动。湛云青见状,立刻见缝插针顶开了白阮的唇瓣。

这样的吻更像是较劲,唇舌交缠如拉锯的战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然而湛云青吻了一会儿就头晕眼花,率先败下阵来。倒在沙发上。

白阮将湛云青领口处的结解开,手指落到他的锁骨上,逐渐向上滑去,冷白色的皮肤立刻浮出一道淡红的痕迹。他用食指逗了逗湛云青的喉结,绕着那颗精致的凸起画了个圈:“你和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湛云青勉强睁开眼,眼中水雾迷蒙,额角冷汗淋漓。他咽了口口水,双手抓住白阮的小臂:“我好难受。”

据说亚当夏娃偷吃禁果时,亚当被一块苹果卡住喉咙,因此男性的喉结也被称为“亚当的苹果”。

白阮低头衔住湛云青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记:“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