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霈没管底下少年的嚎叫,他?给魏封拨去了视频通话,将镜头?对准了坑洞——
“魏封,东区的建筑工地接二?连三?出事,我?一直怀疑这下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正好,找个?小孩来压一压,你弟弟还是?个?童男吧,这不?正好撞上吗。”
“哥!哥!”魏然惨叫了起来,“哥你快来救我?啊!他?们把我?丢下去了!”
魏封看着抖动的画面里,路霈那张无比狰狞变态的面孔,平静地质问:“路霈,你觉得你这样?搞我?弟弟,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你处心积虑来我?身边,混成了女?婿,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起家的?老子喜欢冒险,更喜欢赌|博,输了不?过命一条,赢了就是?万贯家财。所以这次也一样?,我?赌你舍不?得你弟弟这条命。”
说话间,他?又让柳励寒倒了半桶水泥下去,水泥已经覆没到了魏然膝盖的位置。
“你听好了,我?现在每隔三?分钟就往基柱里倒一桶水泥,你什么时候把我?要的东西带过来,我?什么时候放你弟弟上来,不?过你要抓紧时间了,这小子可等不?了太久。”
“我?现在就过来。”
地下车库里,早已等候多时的魏封挂断了视频,踩下油门,轿车飞速地朝着出口处驶去。
柳励寒如路霈吩咐的那样?,掐着时间每隔三?分钟便往基柱底下倒一桶水泥,听着下面少年恐惧的喊叫声,他?的手?也禁不?住哆嗦了起来,抬眸望向远处的男人。
那男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低头?抽着烟,淡定地等待着魏封的到来。
真他?妈是?个?变态。
以前经常听柳如嫣抱怨,但柳励寒从来没见过他?恐怖如斯的另一面,因为他?对待外人,永远戴着一层完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