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炆在卫州南的一顿折腾下,浑身疲惫,酒精的后劲儿反而愈发涌上脑子。他左右晃了晃脖子,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只觉得太阳穴处越发紧绷,神经突突地痛。
林炆受不住了,打算在床旁边的躺椅将就一晚,好好地休息一下。
卫州安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看起来清醒的眼睛其实有几分迷蒙,他迟疑了一会儿,慢慢地坐起身,大喊:“我要洗澡。”
林炆揉了揉眉心,“乖,别闹,先睡觉。”
“那你和我睡吗?”卫州南反问。
当然不……林炆看着卫州南执拗的目光,叹了一口气,算了,纯盖被子也是睡。
“嗯,睡。”
“那就更要洗澡了。”卫州南点点头,立刻下了床,找出配套的浴袍和一次性内裤,分成两份,推着林炆进了另一间浴室,严肃地说:“你也要去洗!”
“……”林炆现在怀疑卫州南是在故意装醉。
但想想上辈子卫州南醉酒的样子,他还是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行吧,洗澡清醒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林炆出来的时候,卫州南已经洗好了,正靠坐在床头,安静地等待着他,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卫州南醉酒的样子似乎都这样,做事看似理智而清醒,实际上的思维和说出来的话极为无厘头。
林炆慢慢走过去,空调吹出的凉风瞬间带走了皮肤表层的热气,热水带来的舒适以及酒精迟来的后劲儿令他的脑子有点发懵,理智宣告它即将离家出走。
林炆把房间的灯关了,只留了一台微弱的床头灯——卫州南睡觉不能全黑。
绰绰约约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床上的人变得朦胧而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