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原本肤色苍白的江清墨,在拥抱自己的时候,清冷雪白的脸忽然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看着充满了生气,一直萦绕在她身上的清冷疏离感也好似减少了很多。
此时的江清墨,一脸满足感受着自己全身都被金光灿灿,又暖洋洋的功德给包裹着。原本受损的灵魂和修为,也在功德的包容下,渐渐变得凝实起来。
但她没抱一会儿,就松开了陆云霆。
玄门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掠夺别人的命理,所以她也只是蹭一蹭陆云霆的功德,并没有用术法去吸取陆云霆身上的功德,但这已经很足够了。
“好了,咱们也算银货两讫了。”
推开陆云霆之后,江清墨一脸认真的坐回了床上。
那淡漠疏离的样子,好像刚才抱着陆云霆,像只小兔子一样蹭啊蹭的人,不是她江清墨似的。
“用术法抢你命理的人,用的是禁术,我现在只能短暂的将你的命理封印在你身体里,不让他外溢。”江清墨一脸严肃的对陆熙说:“想彻底解除禁术,必须把躲在背后的人给抓出来。”
“装,你继续装。”眉目精致的银发少年,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既然你还活蹦乱跳的,就趁早出院回去过你豪门夫人的生活,别去综艺录制现场给我添乱。”
警告完江清墨,陆熙转身朝外走。
陆云霆皱眉盯着他,然后对江清墨说:“陆熙刚才那话是在关心你。”
“我没有!”走到病房门口的陆熙瞬间回头,那双黝黑冰冷的眼盯着江清墨,像奓刺的刺猬:“我才没有关心你,别做作多情啊。”
“我不会。”江清墨说:“我虽然名义上是你的后妈,但我们没有任何感情。”改命也只是为了了结自身因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