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宋丝纤出神这么会儿功夫,元王已经走了。等他再追出去,那边的大殿门口,元王正打横抱着‘公主’在迈门槛。就算宋丝纤再有一肚子话想问,当着‘公主’的面也不好意思张嘴了。
元王站在廊下,看到书房门口的宋丝纤也只说了一句:“守好城。”就大步往外走去。
宋丝纤的视野内,很快只剩元王高大颀伟的背影,也因此他根本没看见,周无归此刻看似是缩在元王颈窝里实则是伸出小爪子以指甲抵在元王的喉管上,正小声碎碎念式的威胁:“放我下来,不然我就把你的喉咙割破。我说真的,我的指甲比刀子还快!”
“我死了,战争会立刻爆发,你信不信?”元王无所谓地说,又抓住周无归的小爪子仔细看了看:“嗯,是该给你剪指甲了。”
周无归觉得好气哦,他恨不得咬元王一口。但是,元王说得确实没错,若他在这时候死了,两国之战确实会立刻爆发。所以,周无归忍了,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就抱着元王的脖子,瞪着元王优越的下颌线,被元王抱着登上了出城的车辇。
宋丝纤望着那两人的身影远去,心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元王连夜出城的消息,很快传开,却没人知道那车辇自从出了城,被一只从天上垂直坠落的大鸟砸重后不久,里面就没人了。而元王手里多了一封从天而降的地图,他看过之后,就抱着公主,两人一骑,一路往东,向运河口,疾行而去。
护驾的车辇继续慢慢悠悠往城外大营行去,侍卫们就好似根本没有看见那一匹快马驮着两人飞驰而过似得。周无归被百羽元抱着坐在马前,不住扭头往后看,追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马跑得极快。周无归很快就发现,他们到了一处码头。月色下,码头上灯火荧荧,岸边停靠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巨舰,不断有人走动,不知在往上搬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