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以为这样对于江思娴来说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可江思娴明面上表现得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跟景夜美滋滋度假去了。

坐在游轮上往岛上去的时候,江思娴收到了老头子的短信,给她发了最后通牒,否则会不惜一切在行业内打压她。

老头子还是有几分手段的,虽然即将要陷入焦头烂额的境地,可也算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他不知道在哪学的小作文写法,先是假惺惺地夸赞了江思娴一通,暗示了江思娴,如果她愿意回头,或许还有能跟江祁鑫平分秋色的权力,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应当以江家为荣。

更况且她现在的孩子还是江家的血脉,那么多天以来居然都不带给他这个曾祖父看看,实在是太没孝道。

江思娴直接回复了一个问号,不等那边继续说下去,再次发了简短却足够有力的一个字。

“滚。”

老头子的大半辈子都是在富贵窝里长大的,成年以后就受到重视,之后更是子孙无数,掌管整个集团命脉,说是小范围内呼风唤雨毫不为过,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更况且发来的还是他的亲孙女,这与当面指着鼻子骂又有什么区别?

江思娴骂完那一句就拉黑了,景夜在旁边目睹了全程,边小心地将薄风衣披盖在女人的肩膀上,顺势把人搂到自己怀里,边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怕把他气出点毛病来?”

话虽然是这么问,景夜可一点都不像是担心的样子,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老头子高高在上的模样,如果那人不是江思娴的亲生爷爷,她能说出更难听的话帮忙怼回去。

“气了也好,万一‘大发慈悲’把我从族谱里面踢出来呢?倒也省得麻烦跑来跑去弄户口了。”

江思娴语气淡然。

这个世界想改户口也比较麻烦,必须得本人亲自到场,而且需要有各种证书才能解除关系。不过在法定义务上,江思娴作为非继承人,再加上老头子有能力,她也不需要尽到赡养义务。

光是这一点就让她解除关系轻松不少,不过这件事还是有点麻烦,暂时就没有急着办。

夏日的天气炎热,但湖上风大,小游轮开的速度仅次于快艇,阵阵凉风飕飕,伴随着凉冰冰的湖水,彻底化解了闷燥。

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有几条小鱼越过船舷,扑起滴滴水花。景夜看着越来越近的岛屿,把脸贴到了江思娴的脖颈上,感受这一刻难得的静谧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