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躲在窗下的孩童,怔怔地看着那鲜红的痕迹。
黑白色的羽毛花一般散开,鹤轻云揉揉满是鲜血的手臂,看向云如雨。
“云如雨,我好像要死了。”
云如雨的黑袍湿答答的,她从魔修身前退开,飞到鹤轻云身边,取出一枚丹药丢进她嘴里。
金色光芒在她指尖一闪而过。
“天阶灵药?”魔修面色大惊,“你还有这种宝物?”
鹤轻云摸摸肚子,点头,“云如雨,我好像死不了了。”
旁边,殊死抵抗的师昭大喊,“死不了就来帮我,我要死了——”
她跟魔修相差太多,这魔修迟迟不杀她,就是为了羞辱!
魔修嘴角高高挑起,顷刻间贴近师昭身旁,取下她发间牡丹,狠狠捏碎,就在他准备同样将师昭身上骨头捏碎时,却见这满脸冷笑的女人忽然笑起来。
“可算是来了。”
魔修的心脏猛地一跳,脖颈处冰冷的气息传来,他猛地转身,剑光呼啸,直直划过他的脖颈。就像刀划过水嫩的豆腐。
“就不打招呼了,师姐姐。”穆玥对着师昭笑了笑,抬手,她脚下的城中,飞出一支开得热烈的月季,她递给师昭,未等她插入发间,转身飞向天机门。
“这孩子。”师昭似抱怨的嗔了句,飞到化作鹤身的鹤轻云身上卧着休息。
“云峰主,你可出全力了。”她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