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星期沈昨风不是在家中看剧本,就是到王付柯给她临时找的表演老师那去上上课,试图在临开拍前抱抱佛脚冲刺冲刺。
表演是以前沈昨风从来没接触过的,是以沈昨风对它所表现出的兴趣倒是挺浓的,哪怕安排得这么紧凑的课程,也从来没有说过一声累。
学了段时间的表演课,沈昨风都感觉自己不认识面部表情这四个字了。
她在商场上与其他人周旋时,肯定会让自己的表情不至于被对手看出什么东西,只是那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管理,然而这现在学的面部表情训练,哭笑惊讶恐惧什么都有,沈昨风有些表情做来是真的觉得有些为难,不是很放得开。
她向来都是笑也淡哭也淡,甚至是哭都很少哭,哪会像教的那样大笑大哭的,沈昨风对于这一点是摇头拒绝的。
她演的是长玹,长玹自己的性子本身就冷,是以对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哪怕是开心悲伤她的情绪都不会太过外放,而是以一种压抑的方式呈现出来。
沈昨风只是打算演长玹这一次,演完这个她也不会继续待在娱乐圈中演其他的,是以这几天她只是寻着长玹的性子来做联系,而这一点还遭到过老师的白眼。
他不了解沈昨风的情况,只以为她是一个不听讲的学生,靠着王付柯的关系现在在这摆大牌的样子。
沈昨风也没有解释,一解释免不了牵扯太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这段时间迟晴未也不知道忙什么,发给她的信息往往很迟才能收到回信,问她她就说在忙工作,是以弄得沈昨风非常担心她的身体,怕她太累了。
早上王付柯就发来邮件将所有演员表发给了她,里边的每一个演员都有对应一个角色,然而整个表就只有宫池弋那一栏空着,里边没有对应的演员。
到了现在了王付柯这人还在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