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派人送到府里的芳菲姑姑,绣艺特别好,韩琳想跟她学两手。再有,长公主、镇国公和英国公以前没挖出来的底细,她也要进一步查一查。”
笑意到了裴行昭眼中,“如此就好,我只是担心她又跑出去惹祸。”
韩杨感激地一笑,“属下说正事儿?”
“嗯。”
韩杨道:“静一的确出自罗家。”
“竟是真的?”裴行昭执起酒杯,把玩着,“我看过庵堂历年来的账目,没见罗家给静一送过香火钱。”
韩杨解释道:“因为罗家存心隐瞒,他们从不曾扮做香客照应静一,而是每年私下里给静一一笔银钱,算起来,有好几十年了。”
裴行昭颔首,“说来听听。”
韩杨娓娓道来:
静一年幼时病痛不断,好几个出家人都说,她不容于俗世,遁入空门方可得清泰平安。
罗家又观望了三二年,见她情形愈发不好,只好忍痛把她送到了寺庙。那时罗家还在祖籍,在官场没声望可言,怕她因为出身反遭歹人觊觎,对外只说她染了时疫,移到庄子上去将养。
过了几年,静一在师父的潜移默化之下,落发皈依佛门,彻底断了尘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