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哪里想到自己屋里能有这么热闹的一天,慈眉善目的请了她们随意坐,又把包裹里的材料分到在几个小匣子里,给每位姑娘面前都送了一匣子。
“你们哥哥说这些都是可以做首饰的,我这个老婆子也做不出什么新鲜花样,倒不如给你们让你们玩去。”
王熙凤嘴快手脚也利索,找好两个银制的祥云珠子配上玫瑰红色的玛瑙珠子穿到耳环勾勾里,讨巧的送到邢夫人面前,嬉笑道:“看着颜色配的多好,太太衬极了。我就借花献佛头一串送给太太了。”
惜春年纪最小,见有的玩自然不会放过,坐在王熙凤身边干脆把小匣子放在腿上,拿起一个又一个珠子说:“也不知是谁人想的主意,若是有串不尽的珠子,我愿意日日都坐在闺房里做首饰。”
探春在里面最为精明,纤纤玉手从满匣子里捏起一个双面雕如意的翠绿玛瑙石,透过光看去,色泽鲜明光亮,封闭性极佳,甚至还有些水头在里面。
再想到听到下人们说的那些传言,琏二哥哥看来是真的受到北静王爷的赏识,这么贵重的东西竟当玩物,说送就送。
再瞥眼瞧见王熙凤专心致志的给自己做着手钏,顿感愧疚。身为荣国府里的小姐,怎么就想到银子不银子,那跟商贾之女有什么区别了。于是也埋头扒拉着匣子,找出合心意的珠子串弄着。
几个姑娘聚在一起,由王熙凤牵头,笑闹定不会少。邢夫人头一次有种做梦的感觉。
从前都觉得膝下无子,感情薄凉。哪里能想到这种承欢膝下的感觉。
偏院里一时间不再冷情,姑娘们黄鹂清脆嬉笑打闹的声音传的老远。
贾赦吃了酒从外头进来,猛地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