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阮青还是会经常去饭店找容津。
好几次容津不在,饭店的人给容津打了电话,他并没有赶过来,只让人好生招待着。
久而久之,阮青也知道,容津在躲她。
有一天,阮青在包厢里喝醉了,吵着闹着要见容津。
容津拒绝了。
阮青伤心欲绝,不小心打破了醒酒的玻璃杯,手掌被割破。
店里的人没办法,只能又给容津打了电话,告诉容津:“小姑娘哭闹得厉害,刚刚自己在包厢里打破了酒杯,手掌被划伤,流了很多血,可她不让我们给包扎。”
那晚,容津在外面应酬,接到电话还是赶了回去。
他推开包厢,看到女人迷迷糊糊躺在地毯上,手掌向上搁在旁边,血还在一直往外流着。
店里的人很是无奈:“我们试过了,她不让处理伤口,说就要等你来,不然宁愿让血流干。”
容津喝了不少酒,其实也快到达临界点了,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
“药箱给我,你们出去吧。”
容津关上门,将药箱搁在地上,抓起阮青的手掌,开始给她清洗伤口。
阮青原本想挣扎,抬眸看到是容津,立即笑开。
“前辈,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呜呜呜,你终于来见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啊。”
她爬起来,想往容津怀里钻,容津第一次神色冰冷地呵斥,“坐好。”
阮青瘪嘴,满脸委屈,但终究没敢再动,乖乖坐着,让容津处理好了伤口,给伤口缠上了白色纱布。
结束后,容津将阮青拽起来,放在沙发上,半蹲着身,问她:“阮青,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青喝得脸颊发红,脑袋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