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我知道你听得见。”

磐舟天鸡扬声说道。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联络咒术总监部,让他们去找黄金之王交涉,要求他立刻释放被无故扣押的第五王权者·绿之王比水流。”

“若在黎明到来之时比水流还没有恢复自由……”

磐舟天鸡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届时我将会主动提高自己的威兹曼偏差,让头顶的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在这里。”

“我知道你是咒术界出名的结界大师。”

“那么要来赌一把吗?”

“看你的结界术,能不能扛得住王权者掉剑的一击?”

这一刻,无论是通过结界注视着这位不速之客的天元,还是隔着遥远的距离,通过投影画面注视着这一幕的阿纲和黄金之王,心中都不约而同升起了同一个念头——这家伙……在说什么疯话?

“……灰之王凤圣悟。”

短暂的沉默过后,从薨星宫本殿的四面八方,传来了飘渺而不似人声的,来自天元的回应。

“你应该清楚,我等咒术师与异能者之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彼此能对对方造成的影响有限,你对黄金之王有所求,实在不该牵扯到我这个咒术师身上。”

“哦?真的吗?”

无论被人如何以灰之王之名相称,都打定主意只认定自己如今“磐舟天鸡”这个身份的男人闻言冷淡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既然称呼我为‘灰之王’,难道会想不到吗?曾经身为王权者的我,不可能不知道你的结界意味着什么。”

——那是嵌入了能够隐藏异能波动的特殊术式,使异能者在普通国民面前得以完全隐形,对那位御前来说,其之存在不可或缺的至关重要之物。

同理可证,天元的存在对黄金之王而言,同样至关重要。

“…………”天元沉默了。

磐舟天鸡从这份沉默中感受到了对方内心的极度无语。

事实上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无辜被牵连进异能者之间的斗争中的这份无奈。

“我知道,王权者掉剑的这份威胁,即使对象不是你,而是这个国家随便哪里,随便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普通国民,对黄金之王造成的威胁力度都是与你这个结界大师同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