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安蒂嘲笑着和科恩一起向外走:“单手开车,用嘴挂档吗?”

苏格兰像是很无奈:“那就只能我来开车了,钥匙放在哪里?”

见基安蒂和科恩把车开走,景光才去检查安室透的伤口:“你这次太鲁莽了,来之前应该告诉我一声。”

安室透借着景光的力向外走去:“我又不是伤到腿了,不用扶着我,啊!痛痛痛!”

景光没好气的按了一下安室透的伤口。

安室透这才正经一些:“我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但当时的情况,我们两个交流越少越好。”

如果他真的暴露了,那景光一定不能表现出和他有关系。

他们两个都死在这里的话,那几个混蛋会伤心死的。

又有些奇怪,琴酒这次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而且。

“你知道吗,柯南告诉我,是琴酒停止了炸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景光坐到驾驶座上,伸手点火:“柯南?你之前说的那个不寻常的孩子?”

车子开往苏格兰的安全屋,只需要三分钟的路程。

景光调了下后视镜:“是很离奇,有什么线索吗?”

安室透将头靠在椅背上:“一点也没有。”

没有人认为琴酒是冲着晴子来的,表面上他们两个毫无关系。

晴子换了一身卡其色连衣裙,毕竟休假,就不用穿西装了。

晴子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苏恩轻声细语的建议到:“把头发扎起来如何,这一身连衣裙很有运动感,散着头发会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