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邱念山说:“我刚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狗仔了,所以我在外面买了几个口罩进来。”
听到狗仔这两个字,喻修景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午饭吃着吃着,容悦打电话过来,说狗仔都在他家门口蹲着。
“医院那边有人拍你,还有狗仔跑你家附近去了,我已经打电话让物业去排查了。”
喻修景开了免提,三个人都能听见。
“那你先发个微博,”邱念山皱着眉,“先跟粉丝说你没事儿,再让那群狗仔赶紧滚蛋。”
“我其实建议你先别回家,”容悦说,“本来就病了,还不知道哪儿有人盯着你,再说如果你回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容悦的意思是,送喻修景来的人是徐祁年,送他回家的人也是徐祁年,但徐祁年一直不进门,会很容易引起怀疑。
对这种事儿,邱念山通常是一点都忍不了的那种人,暴躁地说:“那现在过年有家还不能回,我真服了,凭什么不能回,我去跟他们说,这群傻逼。”
“他去我那里。”徐祁年一直沉默着,突然说话了。
?喻修景勺子还放在嘴边,邱念山反应得最快,马上说:“哎,好,那我还是去小景家,我去对付那群狗仔,清理干净你再回来啊。”
“嗯……”喻修景喝了粥,还在想刚才徐祁年说的那句话。
他真的可以去徐祁年家里吗?
下午打完针,又去拿了点药,喻修景可以出院了。
他没有觉得疼,但还是浑身都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