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像绕口令,喻修景却懂。
“对不起。”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知道你跟我说的对不起,我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次吗?”徐祁年把烟拿出来,捏着手里,没有翻来覆去把玩,只是掐着。
“哪一次?”喻修景问。
“医院里那次。”徐祁年的声音变轻了一些,提到一段他们都不想提的过去。
“在那种情况下,你说了对不起,就默认你有过错了。”徐祁年夹着烟,侧过身,抬手很轻地、几乎感觉不到地碰了一下喻修景的脸颊。
“你说呢?”
徐祁年已经出来吹了一会儿风,指尖温度没有那么高。
喻修景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觉得他的目光太烫,烧得喻修景抬不起眼。
心里挣扎片刻,喻修景连睫毛都在颤抖。
“我先回去了,”他后退一步,“你也早点睡。”
第二天,徐祁年和杨晴在阳台上一起修剪花枝。
喻修景本来想在房间里读一会儿剧本,被杨晴拉出来,说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天还是很热,但比之前好了一些。
门缝里透出一些空调的冷气,喻修景眼睛看着花,手上拉过一张小凳子,正要往下坐,徐祁年就伸手过来推了一下凳子。
喻修景没控制住正好坐下去,意识到如果刚才徐祁年不推那一下,他可能会摔。
喻修景看了徐祁年一眼,徐祁年没什么表情,转过脸继续看花。
“天气太热了,不然你们还能出去玩玩。”杨晴遗憾地说。
“我本来去哪里都不太方便。”喻修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