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只是少数日常调情的时候,或是在床上打架,两人才会换上比较亲昵的叫法。
同样震惊的还有纪流生,他从副驾驶回过头来,“你叫这狗什么?”
雍寒掀起眼皮道:“哦,栩栩是我给狗取的名字。”
纪流生闻言,有点窒息。
人还没找回来,名字就先被来路不明的野狗抢了。
更何况,谢存栩这男朋友平日里对着本尊,也没叫过栩栩这么亲密的叠字小名吧?
他这样想,再看向车后座雍寒怀里的那只狗时,就如同是在看一只狗有有。
后排的谢存栩对此无知无觉,喝完水以后,他尝试着和雍寒交流。
雍寒在手机上打字,问他的身体是不是在山里。
谢存栩摇了摇脑袋。
对方很快反应过来,猜到他这回没落下身体,虽然听起来向天方夜谭,但也很快消化了这条信息,拍拍他的狗脑袋道:“没事。”
谢存栩闻言,放下心来。
他们到节目组落脚的村子里没多久,雍寒朋友就带小丁和救援队赶过来了。
雍寒把救援队的人单独叫走交谈。
留纪流生和谢存栩在前院里等。
谢存栩昂首挺胸,在地上晃晃悠悠地踱步,脑袋频频朝雍寒离开的方向张望,纪流生弯腰将他抱到板凳上,指着他的鼻子教育道:“安分点,别捣乱。”
他嫌弃地抬爪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