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剧本的雍寒略微不耐地出声:“吵到我了。”
谢存栩立即将博美抱起来,小声严肃地教育:“男孩子不准撒娇。”
博美偷瞄他脸色,叫声逐渐弱了下来,但仍旧没有停。
谢存栩在嘴巴边竖起食指,轻轻嘘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博美耳朵尖弯了弯,竟然真的就安静下来了。
谢存栩趁机在它头顶摸两把,忍不住夸奖道:“宝贝真听话。”
雍寒第二次抬起头来,拧眉不悦道:“你也吵到我了。”
谢存栩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对方扫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地道:“浴室里的花洒好像不出水了,你去看一看。”
谢存栩诧异起身,把博美留在床上,自己单独进了浴室里。
雍寒静坐两秒,丢开手里的剧本站起来,走到床边捞起安静乖巧的博美,打开房间里的门。
博美讨好地歪头蹭他。
雍寒不为所动,将它抱开丢在门外走廊上,转身关上门往回走。
恰好谢存栩满脸水珠地走出来,神情很是莫名地道:“花洒没坏啊,还溅了我满脸的水。”
说完,不等雍寒张口回答,他又看向自己那张空空如也的床,愣愣地问:“狗呢?”
雍寒面色不变,“它自己走了。”
有点失望地哦一声,谢存栩从桌上抽出纸巾擦脸。
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挠门声,那声音不大,却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