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嘴缝上的谢存栩:“……”
雍寒神情微妙地开口:“你喝醉了。”
谢存栩火速接过他递来的台阶,义正言辞地道:“没错,我喝醉了。”
“你先去洗把脸,再来和我说话。”雍寒抬手指向旁边的洗脸池。
谢存栩老老实实地弯腰凑到水池边,双手接过龙头中流下的水,拍在自己脸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额头一路往下滑,他脑中逐渐清醒起来,左右摆了摆头,将沾在脸上的水珠甩开。
雍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冷不丁地开口问:“你这摇头甩水的动作,跟谁学的?”
谢存栩:“…………”
他谨慎开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雍寒轻笑,从镜子里望向他,“就是觉得,和我养过的狗——”
已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谢存栩飞快打断他:“跟狗。”
雍寒诧异顿住,“什么?”
谢存栩冲他露出标准的八齿微笑,声音缓慢而坚定:“我这个动作,是跟狗学的。”
雍寒:“…………”
谢存栩语速极快地解释:“我小的时候父母离婚,我爸把我丢给乡下爷爷抚养,家里养了只叫大黄的狗。我外公整天忙着下地没时间管我,我白天跟着大黄到处钻,晚上就跟着大黄睡狗窝,所以染上了很多狗才会有的习惯。”
雍寒问:“那时候你多大?”
谢存栩猛地记忆卡壳,陷入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