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磨啃感,倒是提醒了雍寒,他儿子还只是乳臭未干的小狗崽。

雍寒单手抵住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镜头,轻嘶一声。

误以为自己咬伤了对方,谢存栩吓得赶紧将他的手指吐出来,张大嘴巴抬起头愣愣地看雍寒。

后者脸上没有丝毫痛色,倒像是冷不丁想起什么事来般,面朝镜头思考道:“哦,我儿子现在是不是还算童工?客栈雇佣童工是违法的。”

谢存栩:“………………”

他在心中无声附和,没错,劝你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心声还没落地,雍寒的话接踵而至:“啧,算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谢存栩:“………………”

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新闻报道中,家长不想让自己家孩子乱花钱,对孩子谎称家中很穷,以此来培养孩子从小勤俭节约好性格的事例。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不得不说,雍寒应该会是一位理性的父亲。

下一秒,就又听见这位理性的父亲补充:“哦,我没有要说自己穷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现在不都兴穷养儿子富养女儿的观念?”

谢存栩:“………………”

现在收回夸对方的话还来得及吗?

和镜头互动结束,雍寒继续弯腰铺床,中途嫌谢存栩蹲在床中央碍事,还抬手将他拨到了角落里。

谢存栩神情木然,自暴自弃地搂着自己的骨头玩具表演沉默。

门口来找雍寒的小花旦和陆远行显然已经站了好一会儿,此时两人就躲在门边低声咬耳朵。

谢存栩听力好,耳朵高高竖起,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