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栩对他的说辞相当不悦,在他手中卖力地伸展身体和四肢,用行动疯狂暗示他,没胖,是体型变大了。

雍寒不赞同地教育他:“不要在我手上伸懒腰,这么高摔下去有你好受的。”

谢存栩:“……”

雍寒推着行李箱往前走,口中漫不经心地问:“爸爸出门半个月,崽崽想爸爸了吗?”

还沉浸在不高兴的情绪中,谢存栩闻言,从雍寒手心里爬起来坐好,见对方目视前方,一直没有低头看他,报复性地抬起爪子对准雍寒下巴呼过去。

后者冷不丁地停下脚步。

谢存栩的动作凝固在半空中,意图悄悄将爪子缩回。

雍寒没有低下头来,而是把脸转向了与他所在位置相反的另一侧。

见对方注意力没有落在自己这里,谢存栩胆子又肥了不少,重新举起爪子拍向他的下巴。

雍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响起:“车撞墙上了?”

谢存栩呆住,这才发现他视线投向的位置是书房门口。

爪子上蓄满的力道霎时散了个干净,轻轻柔柔地落在了雍寒的下巴上。

谢存栩一回生二回熟,能屈能伸地抱住他下巴,讨好地凑过去亲了一口。

雍寒微微顿住,捏着他的耳朵尖表扬他:“乖崽。”

然后放下他,把车抬回了杂物间内,没有再提车凭空出现在书房门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