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在房间里调整了一下心
态,晚上露面一起吃饭的时候看着就与平时无异了。
傅老太太关切地问她,“你没事吧?”
这满屋子的人,除了她自己的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其他人与她都不太相干的。
出了自个小家的门,秦歌于她而言就是自己人。
所以她丝毫没有要责备她下午怠慢了亲戚的意思。
“没事,就是前些天闲惯了吧。谢谢妈关心!”
第二天来了不少人给三叔公拜寿、沾喜气。
小琅也带着两个弟弟和康康一起过去去磕了头。
三叔公一身大红绸缎的中式服装,端坐在正堂高悬的硕大寿字下面,面前摆了几个蒲团。
傅昇的儿女今早也都赶到了,这会儿在作为主家招呼客人。
这让五婶稍感安慰。
过了一会儿,傅珩走到傅宸、秦歌旁边,在傅宸耳边道:“傅昇来了!”
“一个人?”
“不,还有陆小英等一群人。应该是来给他爷爷拜寿的。”
傅宸道:“虽然酒店是你的,餐馆是秦歌的。但这儿今天被三房包下来了,要怎么对待看三房自己的态度。”
如果三房让傅昇进来,作为三房的一份子待客。
那他也不用再给三叔公留什么面子。
就算不出动傅氏地产碾压,日升地产联合王氏地产再加上秦歌手头的资金也能逼得傅昇资金不太充足的地产公司路越走越窄。
他之前没有动手,只是看三叔公的面子。
但如果老爷子老糊涂了拎不清,他不介意帮他拎清。
如果他爸又要他顾全大局,他也不介意帮他爸拎清。
他和他妈的股份加起来将近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