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页

郑太原没有说什么,退回帐篷,放下门帘,很快,帐篷的窗子就黑了。

浆汁儿小声说:“这个郑太原有问题……”

我说:“观察观察再说。”

走到帐篷门口,我回头看了看郑太原的那顶帐篷,黑糊糊的,无声无息。那里只住着他一个人。

回到帐篷,我心神不宁地坐了会儿,站起来要出去,浆汁儿问我:“你去哪儿?”

我说:“我去找衣舞聊聊。”

浆汁儿说:“和我聊够了?”

我说:“我和她聊的是严肃话题。”

浆汁儿说:“你这句话真严肃。去吧去吧。”

我走出帐篷,看见营地外有个黑影,是号外,我走过去,看见他撅着屁股趴在盐壳地上,听着什么。

我走过去问他:“你也来听了?”

他站起来,笑了:“我很好奇,我的电台都收不到信号,趴——趴在地上怎么就能听到声音呢?”

正巧衣舞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号外说:“听大海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带点幽默感的话。

衣舞很书呆子地问:“真的有大海的声音?”

号外说:“我开——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