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这,也是一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诺亚若无其事般开口。
“已经不是aster的你已经没有必要参战了,为了自己的安全,姑且还是去教会寻求庇护比较好喔。”
“想都别想。”远坂凛这才有了反应,从沙发上抬起头来,饱含强烈意志的眼眸对上了诺亚的视线。
“我说过了,就算archer退场,我也不会认输的。”
“是吗?”诺亚撇嘴一笑。
“也就是说,你准备找另外落单的servant进行契约?”
“我也想。”远坂凛终于是面带苦色。
“可剩下的servant里,狂化的berserker是无法商谈的对象,不可能选择背叛伊莉雅斯菲尔,与我签下契约,而ncer又是消灭archer的罪魁祸首,再加上他的aster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根本不知道ncer跟他的aster合不合得来,情报太少,基本不在契约对象内。”
“本来,跟saber签下契约的话应该是最理想的,我缺少一个servant,她的aster又在晕迷中,无法作战,如果我们想获胜的话,那最好的选择就是与对方签下契约。”远坂凛叹出了一口气。
“但是,我可不认为saber那样以骑士道为行动基准的servant会舍弃陷入晕迷的aster,与别人契约,那种跟背叛没有什么两样的选择,saber肯定是不会做的。”
说完,远坂凛撇了诺亚一眼。
“还是,你打算让我打你的rider的主意?”
“我没意见。”诺亚耸了耸肩。
“只要你能办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