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装弹手将五发弹夹装上,瞄准手摇动高低机和方向机,通过机械向量瞄准具,瞄准了那些武装丧尸们手持的防盗门板。
老大一声令下:“开火。”
咚一声响,首炮就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丧尸手里的门板,碘化银增雨弹虽然只有少量炸药,但本身的冲击力和爆炸的威力,也不是铁皮厚度不足一毫米的伪劣防盗门能抵挡的,只见防盗门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砸成了碎片。弹皮穿过门板,击中后面的丧尸们,倒时将它们变成了滚地的葫芦。趁着武装丧尸们进攻的阵形被打乱,前方防线的枪手们连续开火,也不节省子弹,终于将这批武装丧尸歼灭在偃月街上。
增雨弹中的亮黄色晶体碘化银飞扬出来,在空气中变成黑色,盖在了一地的丧尸尸体上。
封海齐趴在废墟里看到了这一幕,叹了口气,现在废墟里有三方,分别是自己代表的崖山、拥有狙击手和107火箭弹的神秘方,以及指挥丧尸的“那个人”,其实如果三方能紧密协调,并不是没有机会突破基地的防线,只是三方虽然心有默契,可毕竟没有面对面沟通,只是各打各的,偶尔才因为机缘巧合互相联手,这才被基地各个击破。
指挥丧尸的“那个人”又试探了几次,甚至想利用被击毁的装甲车的残余部件当盾牌,但最终在高射炮的接连两炮中败下阵来。
前线,一时僵持了下来。
老大放下了心,他不怕僵持,月湖作为基地核心,贮藏了大批物资,能够长久坚持下去,倒是外来的袭击者,他们从镇海赶来,随身不可能携带太多的装备和饮水食品,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这时,负责两门高射炮的小头目跑了过来,向老大请示,能不能多准备一些炮弹。物资贮藏仓库是老大亲自掌管的,他谁都信不过,钥匙都是贴身带的,象高射炮弹这样极有限的物资,更是如土财主一样紧抓着不放,如今两门炮只配有10发炮弹,已经打掉了3发,考虑到对方掌握的力量,存弹的确不够。
老大道:“跟我来,去仓库。”
同一时间,在监狱,正紧张警备的看守们面面相觑——外面打得翻了天一样,枪炮声,爆炸声搅成一锅粥,向来只有基地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让人这样欺压到门上来过?而且听双方打得这样激烈,对方的武装力量并不在基地之下。
看守们在监狱里用刑欺负人那是拿手好戏,可说到刀枪对阵,就比枪手们差多了,当下人人恐慌无比,尤其是他们知道内情,来犯基地月湖的,正是消灭了整整一支特别支队的人马。
一名看守擦了擦汗:“我说,他们不会打进来吧?听刚才的动静,对方可是有枪要炮,就咱这几杆土枪,想反击也做不到,这可不是等死嘛。”
旁边的同伴呸了他一口:“乌鸦嘴,基地哪有这样轻易就被攻陷的,你听外面打得热闹,可这枪声一直在月湖外响着,并没有打进来啊。反正我们卢宅高墙门厚,只要我们不出去,子弹再怎么飞,也打不着我们吧。”他自觉说话幽默风趣,还嘿嘿笑了几声。
监狱的看守们心情恐慌不提,在监狱里,另有一群人也是提心吊胆,他们自然是被关押的人犯。这子弹不长眼,万一对方攻入基地,别人还能撒腿逃跑,被关在牢里的人可就惨了。想来对方可不是什么“解放者”,会好心地将人犯们释放,大家排排坐分果果。
基地以前攻打各处定居点时,可是干过“三光”这样没屁眼的事的,哪个人不是满手鲜血?如果现在是仇家打进来,这里的人犯个个都得挨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