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终于说完了,也幸亏他是智尸,不晓得劳累,要换了个活人,肯定累得舌头都要打结了。他摊了摊手:“情况就是这样,一时间,我们消灭不了旧人类,但旧人类也不可能消灭我们,套句抗日战争时期的话,就是敌我双方进入了相持阶段。”

徐杰重重一拍大腿:“看看看看,王璐说的情况和我以前分析的一模一样。虽然我们是通过极少数会使用电台的使者获得了一鳞半爪的情况,但大体情况并没有猜错。全国各地还是有那样多旧人类存在,王璐有句话说得没错,他们是我们最大的威胁,我们应该集中所有力量,将旧人类全部杀光——不,是吃光!”

那个观棋的年轻女子道:“你就知道打打杀杀,你这样有能耐,先将堡垒里的家伙给收拾了吧。也不知道是谁,被堡垒打得灰头土脸,如今更是大白天不敢出门,只敢躲在耗子洞里。”

徐杰跳脚道:“那是我的错吗?如果闻老同意我动用全城的选民,硬推推上去,我就不信收拾不了堡垒。他们的火力再猛,能将我们数千万选民都给杀了不成。”

年轻女子道:“这就是我瞧不起你的地方,有本事,有胆子,自己想办法去收拾堡垒,拿选民当炮灰算什么?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选民也在缓慢觉醒中,虽然觉醒的程度远远比不上我们,但也可能有一天,它们是会清醒的。你就忍心拿它们去消耗堡垒的弹药?人死不能复生,选民们脑袋上挨了子弹也一样会死。你自己想永生不死,凭什么就让选民们去送死?”

徐杰急道:“妇人之仁!妇人之仁!不趁着现在旧人类力量还弱小的时候,付出一批选民的死亡做代价彻底消灭他们,等他们坐大了,可真没有我们生存的余地了。”

年轻女子哼了一声:“这话可不对,你可别忘了,生化病毒至今还在进化,在感染,我们这里在坐的很多人,就是因为感染了进化后的生化病毒才变成使者的。只要假以时日,生化病毒再度进化,也许现存的旧人类不用我们动手,自己也会成为我们之中新的成员。我们又何必冒着巨大的风险现在就去和他们拼命?你可别忘了,堡垒可是撑控着那个玩意儿的,真要把他们逼上了绝路,来个同归于尽,哼哼,徐杰,你的身体不怕子弹,可能挡得住核辐射吗?”

徐杰立刻不出声了。

小男孩栋栋不耐烦地道:“还有完没完了,这个话题大家也不知道争论了多少回了,至今没个结果。我听得耳朵都生茧了。”

老者闻老突然道:“栋栋,你今天的作业做完了没?”

栋栋一个语塞:“高等数学还有两道题目没做完。”

闻老温和地笑着:“当天的作业要当天完成啊。”

栋栋倒也听话,虽然嘟着嘴,可还是背着书包,跑到旁边的椅子前,拖过一条小板凳坐着,打开书包,拿地铁长椅当桌子,做起作业来。

王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闻老把栋栋支开做什么,自己一直以来并没有什么隐瞒的,始终直话直说。

闻老咳嗽了一声:“小王啊,有件事,我想问问清楚。刚才你的话中,我发现你居然还保留了一丝性冲动,是不是这样?”

王璐没想到这闻老问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一向知道闻老的人品,差点就在心里鄙视他为老不尊了,但他知道,闻老这样郑重其事问这事儿,肯定有他的目的,他也并不隐瞒,老老实实道:“是。我在遇到冯臻臻,还有那个茅丽时,都有性冲动产生。可是,嗯,不怕各位笑话,我那儿一点感觉都没有,根本无法勃起,更加不要说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