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海齐就是这样一个“有病的人”,他在看到王路遇险时,居然会出手相救,要知道,当时王路一家和周春雨还没有认亲呢。实打实的陌生人啊。
难道这就是“东北银个个都是活雷锋”的注解吗?
王路倒也干脆:“行,老封我听你的。”能不听嘛,这个时候大家只有抱成一团才能生存下去。
而且,王路从某种程度上也信任封海齐,要知道,身为一个乡镇派出所的所长,都是有一把刷子的牛人,这倒不是说他们破案抓坏蛋有多厉害,而是乡镇上都是些鸡零狗碎东家短西家长的小事,面对的是朴实同时也有着乡间特有狡猾的农民,派出所所长非有丰富的社会经验通达的人情事故,不足以当此任。从这个角度来说,封海齐以一个陆战队员当上派出所所长,实在是异数。不过,这种事儿在甬港这一拥军模范城市还真不好说,王路还见过核潜艇部队复员的在群艺馆跳街舞的呢。
所以,王路信任封海齐,相信他,绝不会拿自己一家四口,以及周春雨、梨头的命来冒险,来成就所谓的崇高理念。
既然确定了力争杀死更多丧尸,众人就开始着手做准备。
王路带着陈薇、王比安,在断门石前挖土,挖了个斜坡出来,方向正对着山道,想借助这个斜坡更方便地推下断门石。然后,又砍了几棵结实的小树来,砍去了枝条,做成撬棍备用。
谢玲则穿上了盔甲,手持钉耙在封海齐或周春雨背后做后应,有了她相助,两个乡镇派出所的前警察明显轻松了不少。
太阳渐渐西沉,众人也越来越疲累,其实到了后期,因为受尸堆和落石的阻隔,冲上来的丧尸数量越来越少,要不是如此,大伙儿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梨头已经送回龙王庙休息去了,王比安身为大哥哥,留下来照看小妹妹——其实从辈分上说,王比安可是梨头的长辈。王比安倒也像个大人的样子,对陈薇保证,不但会照顾好梨头“大大嘘嘘”,还会烧好饭菜等大家回来。
“换人吧。”封海齐道。
周春雨和谢玲强撑着回到了山道顶,谢玲的钉耙倒拖在地上,一路铛铛作响。王路连忙上前搀扶住她,谢玲很自然地搭着王路的肩回到树下的席子上坐下来。
陈薇立刻倒了两碗凉白开,一碗递给谢玲,一碗递给紧跟过来的周春雨。
周春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谢玲,到现在为止,他还猜不透谢玲的身份。这个女孩子肯定不是王路或陈薇那一方的亲戚,虽然交往不多,但以谢玲的出色,周春雨见过后肯定不会忘。
但从王路和陈薇对谢玲的态度看,双方关系却又颇为亲昵,而王比安,直接叫她为“姐”,周春雨自然知道,王比安是没有亲生姐姐的。
王路自然不知道周春雨这小子气还没喘均呢,就在那儿八卦了,正拿过钣手老虎钳来,要拆盔甲,就看到周春雨的手在轻轻发抖。手上端着的碗里的水都泼了出来而不自知。
“周春雨。”王路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