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孙刚不知道究竟从那里来的力气,猛然睁大双眼,如同疯虎般直起上身,冲着许娜嘶声咆哮:“你就是个千人日万人操的婊子!老子干得很爽!指证我?下辈子你他妈的还得帮我口交,你就是我的专用马桶!哈哈哈哈——”
许娜面色一怔,整个人如同遭受重击般死死钉在椅子上。勉强保持镇定的身体再也无法被控制。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每一块皮肤、肌肉,甚至每一根纤维、神经都在不由自主乱颤。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来自于女性本能的怜悯,早已随着孙刚恶毒的吼声彻底消失。她死死咬住牙齿,发出刺耳的磨擦声,双手十指纂得无比紧密,表面凸显出一条条迅速膨胀起来的青色脉络。
“婊子!你她妈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反正老子已经是个半死的人,真想再好好强奸你一次,看看你那种拼命抗拒,却又不得不忍受的可怜样子——”
孙刚似乎完全丧失理智,双手在合金桌面上乱砸,如果不是足踝部位被铁镣牢牢铐在椅子上,他很可能会扑过去死死掐住许娜的脖子。
“嘭——”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从孙刚布满青淤的右边面颊响起。随即,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掀起,连同座下的椅子朝后重重仰翻,摔倒在地面上。
这可能是许娜有生以来第一次正面对抗比自己强大的男人。普通人异能者之间的力量对比不言而喻,可是在体力近乎衰竭,身体大部分机能遭到严重破坏的情况下,即便是柔弱的女人,也能够一拳打翻孙刚这种半死不活的变异者。
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许娜根本没有想要和他多说一句话的想法。轻轻揉了揉因为用力过猛,已经略微肿起的右手,她止住抽泣,用手背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重重拉开紧闭的房门,从等候在外面的宪兵手里一把夺过审讯文件,在最下方指证人栏目中飞快签上自己的姓名,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渐渐淡去,直到耳朵里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满面鲜血的孙刚才摇摇晃晃地挣扎着坐了起来。望着从外面被重新关闭的房门,他无言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不知是欢喜或者痛苦的惨笑。
触怒许娜,是故意的。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对于这个女人,究竟有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孙刚至今记得自己第一次强奸许娜的时候,对方眼睛里充斥的绝望和恐惧。
她很害怕,也不甘愿接受现实。可是,废土世界的任何挣扎都敌不过一块面包。当自己把一听午餐肉罐头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嘶咬、哭闹渐渐变得低沉,取而代之的,是用力咬住嘴唇,被完全压制在胸腔深处的无声抽泣。
女人与男人,从来就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拥有令人羡慕的美貌,在废土世界固然可以换来足够生存的食物,却也意味着不得不忍受比其他女人更多,更加惨重的蹂躏。
孙刚很清楚,步兵二团很多男人都上过许娜。这几乎已经变成小圈子里半公开的秘密。
无论以强权威逼,还是用食品作为诱惑,秘书室的女孩们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孙刚忽然对于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他开始更加频繁的与许娜接触。怎么说呢……这是一种非常复杂,又极其微妙的感觉。潜意识当中,她似乎就是专属于自己的女人。可这并不现实——看中许娜的男人很多,自己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与他们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