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待好久后,麦厍斯中尉却发现,眼前这位肥胖高贵者,只是呆呆站立,良久都不开口讲话,于是麦厍斯中尉开始心中打鼓,心中胡乱想:“难道是因为我起初,没有站到弓勒姆殿下一边,使他对我心存不满。”
想到这麦厍斯中尉心中已经开始发凉,又忍不住想:“还是,还是,因为我直到他提醒,才意识到维达奇·潘德的谋逆之举,这一原因。”不一会因为焦虑,他已是满头汗水。
而这时,那些被锁拿的“谋逆者”们的哀号声、祈求声也越来越大,这使的麦厍斯中尉更加烦躁起来,突然麦厍斯中尉想到了一条自以为高明的主意。
于是觉得自己领悟到脱罪之机的麦厍斯中尉,先是望了望维达奇·潘德勋爵,这位显然是最好的目标,但又觉得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其贸然动手,毕竟维达奇·潘德勋爵虽然必死,但是维达奇家族也许可以靠那丰饶的财产,逃过此劫。
于是麦厍斯中尉眼神四散,开始寻找合适之人,不一会他眼神一亮,快步走到一名已被锁拿,身体看起来最为强壮,叫嚷的最为厉害的随扈面前,凶狠的一掌一掌的裹去,边打边说:“该死的谋叛之徒,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们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余地。”
不一会,那名强壮的随扈已经满脸血泊,摔倒在地,麦厍斯中尉这样的凶狠表现,使得“谋逆者”们,叫嚷的愈加厉害,慢慢一些人,已经吓的失去了神智,只是不断地哀号。
麦厍斯中尉又打了一会,觉得自己表现已经足够,就转头看向弓勒姆,想看一下这位臃肿殿下,是否欣赏自己的卖力表演,这一回头,麦厍斯中尉看到了“神奇一幕”。
只见一直呆呆站立,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的弓勒姆,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好像窒息了很久一般,急促呼吸起来,不知为何,慢慢脸上显露出沉迷之色。
麦厍斯中尉疑惑的眨了眨眼,又看到,高贵的弓勒姆殿下,动作僵硬的活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停顿,片刻后突然径直向自己走来,而且这位肥胖的高贵者,虽然睁着眼睛,却好像看不到一般,慢慢一步一步,试探着前行。
麦厍斯中尉咽了一口吐沫,心里害怕的想:“到底这位高贵者想要做些什么,刚才装模作样的将维达奇·潘德勋爵,引诱下他布下的陷阱之中,现在是想要装作失心疯吗,这样的做法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麦厍斯中尉发现,弓勒姆离自己越近,脸上的沉迷、满足之色就越发厉害,虽然行走缓慢,但是大厅再大,也只是一个房间而已,不一会,弓勒姆已经走到了麦厍斯中尉的身前,此时的他,面貌如痴如醉,目光却十分空洞的注视着麦厍斯中尉。
麦厍斯中尉尴尬回望着弓勒姆,心中想着:“真神在上,这位,这位高贵者,怎会,为何会这么痴醉的注视着我……”
眼见得弓勒姆无论如何都不讲话,片刻后,麦厍斯中尉手足无措的说:“尊贵的殿下,您,请问您有何……”
正说话间,麦厍斯中尉突然惊异的发现,弓勒姆殿下看起来有些不对,似乎面貌身躯,变得朦胧、迷茫起来,可是再仔细看,麦厍斯中尉却又看不出,到底这位尊贵的高贵者有何异常之处。
与麦厍斯中尉的感觉不同,此时的弓勒姆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事实上在三十余年的人生中,他从未像现在如此欢愉。
就在刚才那团非常巨大的红色光团接触到他之后,弓勒姆觉得一阵一阵清凉的香甜从嘴巴、从鼻孔、从毛孔,涌入了自己的身体与心田,使得他觉得自己像全身侵浸在蜜糖之中。